她身上有血的味道、汗的味道、还有一种极淡的、属于金属和药粉的味道——那是听雨楼刺客常年接触暗器和毒药留下的职业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背着他开始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再是之前那种半走半跑的速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全力奔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呼吸在三十步之后就开始急促了——她自己也有伤,左手腕的伤口在重新大量出血,腹部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道横切口,血从内衬的缝隙里渗出来,滴在脚下的草地上,留下一串断续的暗色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没有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脚步仍然精确,仍然高效,但不再是“最高效率的移动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“不惜一切代价的移动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者之间的区别,就是一个刺客和一个人的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澜伏在她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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