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胸口垫了厚厚的外衣团,那柄匕首的刀柄顶在夜昙肩胛骨的侧方,每一次颠簸都带来钻心的钝痛。
他的意识在继续涣散,视野中的月亮变成了三个,又变成了一个,又变成了一片模糊的白光。
但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。
通过后背传来的。
很快。很用力。每一下都像是在撞他的胸口。
他忽然想说一句话。
嘴唇动了。
没有声音。
心楔中传过去一个模糊的、带着血腥味的信号。
不是方位。不是警告。不是战术指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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