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有自己,和从死士营学来的、那些用同伴的性命试出来的应急医术。
她做了决定。
左手按住林澜的肩膀,右手握住胸口那柄匕首的刀柄。
“——撑住。”
她拔刀。
林澜的身体猛地一弓。
血从创口里涌出来,溅在她的下颌和锁骨上。
她没有躲,左手按住伤口,右手抓起烧灼过的细匕首,刀刃贴着创口边缘——
“嗤”的一声,一缕白烟升起,皮肉烧焦的腥气混进满屋的血气里。林澜整个人都在抽搐,但没有醒——他陷入得太深了。
夜昙的手很稳。这件事她在死士营做过至少二十次,在自己身上,在同伴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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