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创口烧灼封闭,把苏晓晓配的金疮药——最后一个瓷瓶,所有的药粉——全部倒在伤口上,再从自己内衬上撕下布条,重新包扎。
做完这一切,她在床边坐下来。
外面的天彻底亮了。
冬日清晨的光是冷的,带着一层薄薄的白,透过窗棂漫进来,落在床沿,落在林澜灰白的脸上。
那棵桃树的枯枝投下稀疏的影子,横斜错乱,像一张破碎的网。
夜昙看着林澜。
她伸手,把他额前被汗水打湿的一缕头发拨开。指尖在他额头停留了一瞬。
然后她俯下身,把额头贴在他的额头上。
像在传递什么。又像在汲取什么。
眼睛闭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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