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,把被子往他下巴的方向拉了拉,盖好。
“——你欠我的,”她垂下眼,看着自己缠着布条的左手,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,“还很多。”
林澜的眼皮终于闭上了。
意识沉下去的最后一刻,他听见院子里那棵桃树的枝桠在风里轻轻响了一声。
然后他听见夜昙也叹了一口气。
那是他认识她以来,第一次听见她叹气。
很轻。很短。像被风吹散的一缕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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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。
不是昨天那种冷白色的冬日晨光——是午后的光,暖的,带着一种近乎慵懒的黄,从窗纸后面漫进来,把整间屋子浸在一层淡金色的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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