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花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土墙上,因为光的角度变了,原本模糊的图案此刻清晰得不可思议——是一对喜鹊,站在梅枝上,头对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年前那户人家贴的,不知是谁剪的,手艺粗拙,梅花剪成了四个瓣,喜鹊的尾巴一长一短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澜盯着那对喜鹊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花了大约二十息的时间,才意识到自己是醒着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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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丹田里的灵力像一口干涸了整个夏天的老井,底部终于渗出了一层极薄的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够用——远远不够——但那层水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信号:经脉没有彻底断裂,木灵根的自愈还在运转。

        胸口的伤处仍然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不是昨天那种要把人撕碎的剧痛了,变成了一种闷沉的、持续的钝痛,像有人在肋骨里面放了一块烧热的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呼吸的时候左肺那里有细微的湿响——积液还没有完全排出,但气道是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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