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肤很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那种常年被夜行衣包裹、见不到阳光的那种白,带着一点病态的、近乎透明的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锁骨下方有一道旧疤,从左肩延伸到胸口边缘,疤痕已经平了,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浅一个色号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澜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疼——虽然确实很疼,胸口的创口在每一次呼吸时都像被人拿钝刀慢慢锯——而是因为她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安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词不该属于夜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见过她冷漠的脸、精确的脸、杀人时毫无波动的脸、被他用心楔激发感知后短暂失控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见过她在芦苇丛中低头对他说“别死”时那张裂开的、带血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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