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淡,几乎看不见,但在她那种近乎病态的白皮肤上,那一点绯色格外醒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撑起身体,从他胸口上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动作利落,没有多余的停顿——但她坐起来的时候,右手不自觉地在他胸口按了一下,像是在确认他的心跳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多久了?”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有点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那种刻意压低的冷淡嗓音,是睡了太久、嗓子干涩的自然沙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林澜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也哑。但比昨天好——至少能说出完整的词了。喉咙里的血腥味淡了很多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干涩的、发苦的味道,像含了一嘴枯叶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昙垂下眼,看了一眼窗外的光线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未时。”她说,“我睡了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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