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黄花菜取下来,用温水泡在碗里。
又在柜子最深处找到了一个小陶瓶,瓶身上贴着一张已经发黄的纸签,上面用歪歪扭扭的毛笔字写着“酱”。
拔开木塞,闻了一下——黄豆酱,咸的,还能用。
她的动作开始变得流畅起来。
不是刺客式的高效——那种高效是冷的,机械的,每一个动作都经过计算。
现在的流畅不一样。
带着一种……自然。
像是身体里有一套被封存了很久的程序被重新激活了。
她开始切黄花菜。
没有菜刀——她用随身的匕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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