匕首的刃口薄得能映出灶火的光,她用它把泡软的黄花菜切成寸段,码在碗里。
动作很慢,每一刀都切得整整齐齐,段与段之间的长度几乎一样。
一个用惯了匕首杀人的人,第一次用匕首切菜。
刀法倒是无可挑剔。
林澜看着她的背影。
灶火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身后那面斑驳的土墙上,像一幅被水洇开的墨画。
她的肩胛骨在粗布短打下面撑出两个薄薄的弧度,随着切菜的动作微微起伏,只是腰侧的伤牵扯着她的动作,让那起伏显得有些滞涩。
她强忍着,没有发出任何代表疼痛的声响。
但切到第七段黄花菜的时候,她停顿了片刻。
然后继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