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行「我要跑到晚上,接着去上大夜」的字眼,晚晚的心像是被什麽东西狠狠揪了一下。二十四小时不休息……那个昨晚把她当成稀世珍宝、连用指腹碰她都怕弄疼她的nV人,白天却要用这种近乎自nVe的方式,在烈日和黑夜里用命去换钱。
晚晚握着那张字条,眼眶莫名地又热了起来。这一次,心里泛开的不再是恐惧,而是一种沉重、却让她第一次想主动抓紧的心疼。
她强忍着身T的酸痛,慢慢走进浴室把自己洗乾净。洗完澡後,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倒回床上装Si,而是拿起了扫把。她把地板上的灰尘扫乾净,将昨晚吃剩的蛋糕盘子洗得一尘不染,甚至把筑芳随手乱丢、洗得褪sE的外送制服也一件件叠好。
做完这一切,晚晚带上钱出门,在附近的小吃店随便吃了一碗yAn春面。以前她总是食不知味,今天她却把汤都喝光了。因为她知道,这碗面背後,是筑芳在三十六度高温下顶着烈日、一单一单跑出来的血汗。
回到顶楼加盖的六坪套房,铁门关上,房间里还残留着早晨那GU安心的气味。
晚晚躺回床上,习惯X地拿起那支有些刮痕的二手手机。她本能地想点开那个玩了无数次的「俄罗斯方块」小游戏,手指在萤幕上方悬空了半晌,最後,却慢慢缩了回来。过去,她靠着方块落下的规律声音来麻痹自己,假装时间过得很快,假装自己没有明天。
但今天,她想试着挣扎一下。
晚晚第一次退出了游戏画面,点开了手机浏览器的网页。那双漂亮的眼睛在萤幕的微光下微微闪烁,搜寻列上,她用有些谈吐的指尖,输入了第一个问题:没有身分证该如何找工作。
跳出来的网页密密麻麻,但点进去不是诈骗、洗钱偏门,就是需要实名认证的正规职缺。她咬了咬下唇,清除搜寻纪录,又换了一个方向:要怎麽在家赚钱。
网页一页页地下滑,上面写着什麽自媒T剪辑、跨境电商、翻译接案。
看着「翻译接案」这四个字,晚晚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。
她是国外大学毕业的。那些繁复的外文、专业的商业书信,对曾经的她来说根本易如反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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