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奇走上台阶，跨过门槛，走进那栋房子里。屋内的光线b外面暗，窗帘半拉着，只有从缝隙里漏进来的几条光带照在木头地板上。空气里充斥着茶叶和旧书的味道，还有一种更淡的，像木头被太yAn晒了很久之後散发出来的气息。
客厅不大，摆了一张木头沙发、一张茶几、一个书柜。书柜里塞满了书，有些书脊上的字已经褪sE到认不出来了。茶几上放着一壶茶，两个杯子。其中一个杯子已经倒了茶，茶仍是温的。
林正刚在那个沙发上坐下来，端起那个已经倒好的杯子喝了一口，然後把杯子放下。他示意林奇坐对面那张木头椅子。
林奇坐下来。椅子很高，他的脚刚好踩到地面。他坐在那里，看着对面的老人。林正刚也在看他。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茶几，茶几上的茶壶还在冒着极淡的白烟。
「你知道我会来。」林奇先开口问。
「我知道。」林正刚语气平淡地说：「七年了，我一直在等。」
「那面镜子，杂货店那面镜子，是你放的？」
林正刚摇头。「不是我放的。但它能看到我，因为那面镜子本身是一个节点。七年前我把你的记忆放进那条河里的时候，有一个碎片没有完全进入河道，卡在入口处。那个碎片会透过附近所有能反S的东西向外投S。七年来它投S过玻璃、水面、金属表面，最近投S到了那面镜子上。」
「那个碎片是什麽？」
「是你最後记得的一句话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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