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青崖左手背上的第五魂槽亮了,是白光。没有青锋的锐利,也没有踏影的幽冷,那是一抹纯粹的惨白。
上场前,他的手指曾碰过腰间的药瓶,但最终并未拔开塞子。裴家的五星天骄,绝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靠嗑药来维持T面。
白光熄灭,随後再次亮起。反覆三次。
江默单膝跪在擂台另一侧,左手SiSi按着膝盖。掌心那道裂缝在禁地魂力的灌注下,发出极微弱的嗡鸣。透过天痕的感知,江默读懂了那忽明忽暗的白光。
裴青崖在犹豫。
江默放弃了反击。他的魂力已然见底,「铁皮」退化成了最薄的薄膜,「裂风爪」的蓄力时间翻了一倍,就连「残影步」的冷却也拉长到了致命的十五息。禁地涌来的魂力虽然在修补他的皮r0U,却无法转化为他能驱使的底牌。
他在拖延。裴青崖同样在拖。
但裴青崖的时间不够了。第五魂槽每一次的明灭,都会掀起剧烈的魂力波澜,需要额外的JiNg力去平复。这正是靠药物堆砌天痕的致命缺陷:犹豫,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消耗。
裴青崖终於停下。从开局至今始终平稳的呼x1,在此刻出现了明显的起伏。他深x1了一口气。他做出了决定。
他看向江默。褪去了居高临下的傲慢,这是他第一次,真正将眼前这个杂役视为对等的宿敌。
「断念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