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戛然而止。
因为她看到了那台洗衣机。
洗衣机的投币口里，还卡着一枚铜币——那是思清上一次投的，宇恩还没取出来。
铜币在萤光灯下泛着幽微的古铜sE光泽，正面那只展翅的凤凰正好对着她的视线。
张芸芳的脸瞬间涨红。
「阿姨——」宇恩连忙走过去，「你别多想——那是——」
「是思清投的。」张芸芳打断他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，「我知道。美娴跟我说了。」
两人沉默了几秒。
洗衣店里只剩下滚筒洗衣机低沉的运转声——隔壁那台正常的机器正在清洗客人的床单。
「阿姨，」宇恩率先打破沉默，「我们可以聊一下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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