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到宇恩的时候，她把红包塞进他手里，那双锐利的眼睛里带着温暖的笑意，「这是你第一次以会首身分过年。红包里不是钱，是一个承诺。」
宇恩打开红包，里面是一张摺好的纸条。
他展开来，上面只有一行字，用毛笔写得苍劲有力：
「无论发生什麽事，婆婆永远站在你这边。」
「——婆婆。」他抬起头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「别说那些r0U麻的话。」赵心雨拍拍他的肩膀，力道依然结实，像在拍西瓜，「去洗碗。男人也要会做家事，不然以後会被嫌弃。」
然後她转身上了宾士车，消失在台西冬夜的街头，像一阵红sE的旋风。
厨房里，张芸芳和李美娴正在收拾碗盘。
张思清在客厅陪林之颜看电视，两个人窝在沙发上，盖着同一条毛毯，电视里播放着除夕特别节目，主持人正在讲一些不好笑的冷笑话，但她们还是笑了。
「我来洗。」宇恩走进厨房，卷起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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