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就是要问。」赵心雨在她旁边坐下，压低声音，「宇恩那小子呢？怎麽没看到人？该不会还在睡？」
「在楼下。」林之颜说，「刚刚有会脚来拜年，他下去处理。好像是来送年菜的。」
「除夕夜就开工了？」赵心雨挑起眉毛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心疼，「那小子身T是铁打的吗？还是互助会有给他保养？」
「是铜币打的。」张思清在一旁小声接话，然後立刻摀住嘴巴，脸红得像苹果。
三个nV人同时愣了一秒，然後同时笑出来。
连林之颜都笑了。
那双冷YAn的凤眼弯成罕见的弧度，薄唇扬起，露出整齐的贝齿。
她笑起来的样子，与平日那朵带刺的黑玫瑰判若两人，像玫瑰突然决定改当向日葵。
「思清，」赵心雨擦着眼角笑出来的眼泪，「你这丫头越来越会说话了。跟谁学的？」
「是跟之颜姊姊学的。」思清吐了吐舌头。
「我什麽时候教过你这个。」林之颜恢复了那张冷淡脸，但眼底的笑意还没完全褪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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