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钟後，年夜饭正式上桌。
圆桌上摆满了张芸芳和李美娴联手端出的年菜——红烧狮子头、清蒸石斑鱼、佛跳墙、乌鱼子切片、长年菜、麻油J、樱花虾油饭、萝卜糕。
桌子正中央摆着一锅热腾腾的火锅，汤底是用老母J和金华火腿熬了一整天的高汤，香气浓郁得让人一进门就饿了，b任何餐厅的广告都有效。
李宇恩终於从楼下上来，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。
他刚洗过手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那双因长期搬运洗衣机而线条分明的小臂。
「抱歉，让大家久等了。」他在张思清旁边的空位坐下，接过李美娴递来的Sh毛巾，擦了擦脸。
「没事。」赵心雨坐在主位，举起酒杯，「今天是除夕，我们一家人能坐在这里，就是最大的福气。来，乾杯。」
所有人举杯——林之颜举的是温开水，张思清举的是柳橙汁，其他人手里都是高粱或红酒。
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而温暖，在这间充满岁月痕迹的透天厝里回荡，像某种祝福的铃声。
然後，桌下的战争开始了。
宇恩刚夹了一块狮子头放进嘴里，就感觉到一只穿着丝袜的脚，从桌下轻轻蹭上他的小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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