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丈夫Si的时候，我没有怕。」林之颜说，声音很低，像是说给自己听，「因为我知道他选了这条路，迟早会有这一天。婆婆哭的时候，我也没有怕，因为我知道我要撑起这个家。但现在——」她转头看向李宇恩，那双总是疏离冷漠的凤眼里，盈满了罕见的脆弱。「现在我怕了。我怕金幼龙动你，怕他动婆婆，怕他动那些依赖互助会的姊妹。我……我已经不想再失去重要的人了。」
李宇恩没有说话，只是伸出手，轻轻握住她放在排档杆上的手。她的手冰冷，而且在微微颤抖。
「之颜姐。」他轻声说，语气温柔而坚定，「我不会有事。心雨阿姨也不会有事。金幼龙再厉害，也只是一个外人。我们有十二位会脚，有心雨阿姨的人脉，有你的势力——我们不是孤军奋战。」
「你不懂。」林之颜摇头，眼底闪过一丝绝望，「金幼龙这个人我交手过三次。他做事不择手段，而且非常擅长利用人X的弱点。他会先从最脆弱的人下手——你知道洗衣店门口那三个监视者，盯得最久的是谁吗？」
李宇恩心头一凛。
「是思清。」
这两个字像一把冰锥，狠狠刺入他的心脏。张思清——那个从小跟在他身後、用一双水灵灵的杏眼偷偷看着他的nV孩；那个在他接下互助会後伤心yu绝、却在十九岁生日那天鼓起勇气献出初次的青梅竹马；那个他承诺过「不需要铜币就可以随时来找我」的秘密小nV友。
「他们跟踪她放学回家，」林之颜继续说，语气冰冷，「记录她每天的作息，拍摄她的照片。金幼龙喜欢用人质——他会绑架目标身边最亲近的人，b迫对方妥协。」
「够了。」李宇恩说，声音里有着他从未展现过的锋利。
林之颜看着他，那双凤眼中闪过一丝意外。
「我不会让任何人碰思清。」他握紧她的手，那双清澈的眼眸在此刻燃烧着与父亲如出一辙的决绝。「任何人都不行。金幼龙要动她，先过我这一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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