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了张嘴。或许想和阿嬷说不用客气,或许想说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
又或许只是想告诉她——我终於送到了。
可是他最後什麽声音也没有发出来。
我只听见身後传来很轻的一声x1气。
像有人忍了很久,终於允许自己,在最後一刻哽咽一次。
下一秒,那道气息散进yAn光里。
先是脚。他那双沾过两年前那场雨的鞋子,一点一点透出後面的地板。
然後是肩膀,是那件拉到顶的外套。
背上那个保温箱最後才淡去——他背了两年,绕了两年,敲了两年的门,直到现在才终於卸下。
最後消失的,是安全帽底下那两点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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