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看着我和容无咎,像在说谢谢,又像在说再见。
风把窗外的树吹得沙沙摇晃,光亮也随之晃动起来,交谊厅的碎光如蝴蝶飘舞般在四周墙上纷飞。
阿宏伫立的地方变得一片空荡。
一个没能来得及听孩子叫自己一声爸爸的人,替另一个等着儿子的妈妈完成了最後的思念。
我们离开安养院的时候是下午。yAn光很好,暖暖的,一点都不像这个世界会有鬼的天气。
社工说,这是陈阿嬷这几个月来,第一次说这麽多话、跟人有这麽多的互动。
往公车站的路上,我忽然停下脚步。
「欸……」
「嗯?」
「我问你喔,他消失後,会去哪里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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