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无咎没有马上回答,他低垂着视线,像在斟酌要不要搭理我这个问题。
「执念了了的,」他说,「就不算滞留了。该去哪,去哪。」
「去哪?」
「投胎,或者……」他顿了一下,「看他自己。有的想再走一遭,有的想歇着。轮不到本王管。」
「那阿宏呢?」
「他惦记了两年的事,了了。」容无咎淡淡地说,「这种的,走得乾净。」
我松了一口气。
「喔。」我说,「那就好。」
风吹过来,带着一点暖意。
我看着阿宏消失的方向,忽然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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