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我终于问出了心中真正的疑惑:
“胳膊上怎么缠着绷带?比武时受的伤?木剑应该不至于割伤人吧?”
毕竟木剑伤不了人,我可是全程目睹了那场比武的。
正吃着面条的南宫燕猛地一惊,动作僵住了。
“……还轮不到你来操心。”
她丢下这句,便重新埋头吃面。
但我看得出来,她心底在叹气。
看来那多半真是自残留下的痕迹。
我瞧着南宫燕草草吃完了剩下的面条,随即起身。
刚跟店主结完账准备走人,南宫燕却出声叫住了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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