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去哪?”
“该走了,饭也喂完了。”
“……就、就这么走了?”
“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。”
其实喂饭是一方面,更主要的是想试探一下南宫燕的底细。
如今,我要写在信里传给她的内容,脉络也愈发清晰了。
除了劝她舍得花钱,更得让她卸下包袱,别再像倔强的野草似的硬撑。
正要跨出门槛,南宫燕又一次喊住了我。
“那个……!”
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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