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我,真正地看着我,用一种只属于受惊动物的目光仰望着我,瞳孔里全是无声的求饶。
我站到了她的双腿之间。
她的耻毛修剪得很整齐,被蜜液打湿后贴在小腹下方,在灯光下泛着一片晶亮的暗光。
硅胶假鸡巴还在嗡嗡地工作,把那两片花瓣磨得饱满充血,肉核从包皮下微微探出头来,随着振动频率一跳一跳地抽搐。
再往下,两瓣臀肉之间的那圈褶皱——我指尖曾深深探入过的那个入口——正拼命地缩紧着。
我把注射器的软胶导管抵在那团缩成一团的皱褶上。
她的身体在我握住注射器凑近她后庭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开始发抖。
抖得整张束缚床都在微微作响。
她没法合上腿,只能拼命往里收肛,把那圈褶皱缩成紧紧的一小团,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想把入口封死。
没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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